“现在,还没有听见你背后子弹滑过枪膛的声音吗杂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弹炸开的声音伴随着催眠一般的激怒吼声在荒原上空旷的响起,劣质的左轮和猎枪发不出激烈的连打,这些钝感十足的子弹甚至不能一枪打穿人的性命,铅和火药炸开人的身体,跟随者喷溅的血液立刻渗入了gān燥的土地,在哀嚎声里站在河岸边上的金发男人不为所动,他牵着他的马换了一个方位,以免溅出来的血会弄脏它白色的皮毛。
“你……你……你的……地……地图……”
“我都快分不清是血太臭了还是从你们脑子里散发的愚蠢更臭了。”
吉尔伽美什站在离他最近的持枪人身边,像是一枚烂掉的浆果,男人倒在野草之间向下渗进涓涓的血,他毫无怜悯地蹲下来,然后抽出了腰上的羊皮纸,压倒浸泡在了想要它到发疯的愚蠢男人的血液里。
“难得是我搞错了,原来仅仅是因为杂种你本身太臭罢了。”
他丢掉了这只是测量河谷高度的废纸,手掌上新粘的血黏糊糊得让他想起了记忆力那令人作呕的红洋葱味道,这不详的联想令他今天的心情愈加糟糕,但这似乎并不代表着他今日命运戏弄的结束。
就在他向着河走上一步时,一阵致命般的轻响忽然穿透了风抵达他的耳边,这意外的速度太过快,仿佛死神的风从地狱狂奔直冲他的脑门。
“该死……“
他飞快旋转着朝着一边躲过那濒死诅咒的子弹,但即使是他面对这这样未曾预料的危机,也不会生出能与子弹抗衡的神力,这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让吉尔伽美什有史以来第一次如此靠近他不该拥有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