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因为吊垂在绞刑架上而与他被迫分离。

“我为芬巴巴没有这样思考死亡的夜晚而可……”

“你要在这种时候继续谈论那个杂种的事让我生气吗?”

吉尔伽美什站在绞刑架面前望着恩奇都低声苛责,似乎凉透了的风浇灌了他的声音,让他的情绪变得冰冷而不可捉摸。

“你喜欢用她来打开话题,我只是学一学你而已。”

恩奇都轻松地说道,他已经注视了他曾经的死亡之地一个白天和夜晚,在这漫长的时光里他想过了所有在荒原上死去的生物和gān涸的河流,然而没有一个能告诉他怎样真正面对自己曾经这样死去的事实。

“吉尔,怎样的人死会在这里呢?”

“你确定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吗?”

“是的,我想知道。”

恩奇都抬起头来许愿,这是他在没有身体时都能从吉尔伽美什那里得到回复的口吻,在他重新返回人间之时,已经没有任何理由阻止吉尔伽美什完成他的愿望。

“盗窃,抢劫,屠杀……那都是一些不足以让人记住的卑劣罪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