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人……”
不用旁人多说,萧弋云也明白这里的“某些人”指的是谁。萧弋云的手越攥越紧,指骨都呈现出青白色。
原来林泽一直在骗他,原来林泽从没想过收手。他的委曲求全,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们在谈什么?”
随着林泽的到来,陶思思收敛了神情,不敢再作声。
林泽不悦地问:“谁让你进来的?”
“我是……”陶思思也惧怕林泽这样的人,谁知道他平静的面具下,藏着多少狠厉的心思呢?
萧弋云也看向林泽,尖锐的耳鸣袭来,脑袋又开始嗡嗡作响。
他握紧拳头,竭力克制晕眩感。可哪怕浑身紧绷都成一张拉满的弓,也无法战胜的病痛。
一个声音反复在他耳畔响起,像指甲划过黑板、像刀尖划过玻璃:
“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无能,因为你的天真,因为你的软弱。”
“因为你,无辜的人才会被怪物伤害!”
随着陶思思惊声尖叫,萧弋云才猛然回过神,又看着流血的双手陷入茫然无措。
——他的手在流血,书房的玻璃窗碎裂开来,玻璃碴与碎片迸溅的一地都是。
打破玻璃窗完全是无意识的行为,萧弋云看着爬上血痕的双手,恍惚间想着:我大概真的被逼疯了。
“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