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也因突如其来的状况而吓住,想要上前,却被萧弋云阻止。
萧弋云捡起一片尖锐的玻璃,紧握在掌心,甚至感觉不到痛:“这句话也是我想问你的。”
林泽放缓脚步,却没有驻足,试着慢慢逼近上前:“我希望你不要伤害自己。”
听到这句话,萧弋云反而把玻璃片握得更紧,鲜血沿着他的掌心流淌,把袖口染成斑驳的一片:“你不要过来,就这样,我们慢慢谈。”
不得已,林泽驻足:“好,你说谈什么?”
萧弋云冷眼望着他:“谈谈关于李乐父母的案子。”
林泽厌恶陷入被动的感觉,不禁提醒萧弋云看清自己的处境:“你用什么来跟我谈条件?再割一次腕?还是再进一次医院?只要救得回来,割多少次有区别吗?”
萧弋云莫名觉得好笑,看着锋利的玻璃碎片,喃喃说:“对啊,割腕有什么意思?”
“那这样呢?”他把玻璃握得更紧,用最锋利的截面抵在脸颊,“我会割深一点。”
“这样,你的收藏品就没了价值,变成一个废物。”
“这么多年的心血就都白费了……林泽,你想要见到这样的结果吗?”
“萧弋云!”
一旦某些人、某些事超脱掌控,林泽就会变成戳中要害的野兽,把脸上文雅沉静的面具彻底撕碎。
萧弋云却完全不在乎,此刻的所作所为并非被逼到绝境的反抗,而是在身体与精神双重折磨下自暴自弃。
他一瞬不瞬地瞪着林泽,坚定中透出一股狠劲:“我疯了,一个疯子什么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