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温暖的橘色光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挥洒在了这洋房中,一半微熹,一半近乎黑暗。

“……啊?我这是……”织田作迷茫地睁开了双眼,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下意识地接住了支撑不住倒下的少女。

鲜血染上了他的肩膀。

“老板……?”

没有人回应。

如果不是他还能感受到李望舒的呼吸声,他几乎要以为是老板一命换一命了。

“织田作……!”

织田作转头,看向了没有黑披风,眼睛上也没有绷带的太宰。他露出了几乎要流泪的表情,这是织田作见过的太宰的表情中,最接近于……一个正常的人类的样子。

“啊。我没死吗?这是怎么回事?”

是熟稔的,织田作平淡的语气。

“是、深藏不露的老板,不,舒酱救了你——”

李望舒剧烈地咳嗽起来,没等太宰说什么,先向他伸出了手,“纸。没有纸的话绷带也行。”

太宰反常地温顺,“是是。给你手帕。”

她挣扎着接过了手帕,而后从织田作的怀里脱离了出来,毫不客气地接过素白的手帕擦了擦脸。

“总之就是,舒酱有超级出乎意料的另一种异能,推开了异能无效化的我之后,成功救回了马上就要死翘翘的织田作呢。”

拿手机照了照,确定脸上没有残余的血迹后,李望舒随手恢复了手帕的素白。

“啊。希望你们在这一点上能为我保密就是了。”

她随手把手帕丢还给太宰,然后转头看向还是一脸没反应过来的织田作。

“小崽子们一个都没死。”李望舒低声道。

“在我的酒馆二楼。但是很抱歉,店家我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