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的目光一点点亮了起来,在说到店家的时候,又暗了一瞬。

他嗓音略带了一点嘶哑,“没关系……没关系。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我……”

李望舒低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织田作的头。

就像是在安抚着什么一样。

就像她曾经被安抚时的样子。

“罪过确实斩断了一些路,罪过也确实有朝一日会有报应。”

[曾经犯下的过错确实是无可挽回也无可回避的。]

“但是——”

[但是——]

“现在才是应该抓牢的,在一切最终之前,完成你的理想吧。织田作。”

[从现在开始,又是新的一天了哦。人生的意义就在于承担这一切的勇气。]

她说完之后,站起了身体,空气里弥漫着沉默的气息。

“真是没想到,舒酱会给织田作喝鸡汤呢。”太宰笑眯眯地道,“虽然织田作看起来是非常感动的样子,但是我还是要提醒舒酱一句。”

“你知道自己跑到这里来的后果……对吧?”

“……”

李望舒“哼”了一声,拂了拂衣上的褶皱,冷淡地垂首,直视太宰,“我当然知道。”

织田作:“知道?什么?”

太宰依旧是笑着的模样,没了绷带的同时,他好像瞬间受到了什么洗礼,洗去了身上的大部分黑泥,又或者是忽然穿上了一层白净的表皮,“舒酱本来已经想走了吧?但是,这下恐怕走不掉了。”

织田作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抱歉,是因为我。”

听闻这些话,她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不必抱歉。我们是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