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把拖把的,它倒也不挑,喊什么就应什么。
刚才积累起来的一点点感动霎时间荡然无存,我不由得一阵气结,顺便把刚才决定给它买的皇家猫零食从购物车里清了出去。
心道还整个世界呢,果然是个小没良心的,倒是很知道谁的大腿好抱。
肖芜已经把小东西放了下去,任由它抱着个球撒野去了,眼下正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盯着我瞧。
我觉得他的言外之意多半是,看吧,这样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有什么好喜欢的。
肖大少爷眼下显然是心情好了,嘴角微微提起,笑意里竟隐约带出点促狭来。
我怔了一下,不知为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因着对自己的睡姿着实没多大信心的缘故,为了避免出丑,我素来是尽量等肖先生睡着了再睡,又比他早一些醒的,但今天大约是被那顿饭和钢琴课耗光了精气神,竟也管不了这些,沾床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却是半夜,身边空荡荡的,半个人影也无。
窗外漆黑一片,我下意识的拿手机看了下时间,正是凌晨一点半。
我努力的回想了半天,硬是想不起昨晚入睡前肖芜是不是睡了又是什么时候走的。
没来由便生出几分不安来,肖先生夜不归宿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但像这般大半夜出去却是从来没有过的,难道是出了什么急事?
推开房门的时候却见走廊里有着昏暗的光,和主卧相隔不远的小书房似乎没有关门,显然灯光便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我顿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却已经站在书房的门口了,听到的首先是纸张翻页的声音,和有节奏的敲击键盘声,肖先生就坐在电脑后面,戴了一副平光眼镜,指尖夹着一点明明灭灭的火光,房间里隐隐有烟雾缭绕。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烟灰缸,显然已经不止一个烟蒂了,便愣了一下,至少,自我认识他以来,倒是没有见过他抽烟的。
肖芜似乎这才看见了我,便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你怎么起来了?”
一边摁灭了手里的烟,然后打开了窗户通风。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随口就道:“出来找点吃的。”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是脑子短路了,我近日大约是有些越活越回去了,找吃的找到书房来了?
正满脸尴尬的站在原地,就见肖芜转身走回了书桌前,翻找了一阵后才摸出了个什么东西,而后轻笑了一声:“那,要吃吗?”
掌心摊开,竟是一颗巧克力。
直到香浓的巧克力融化在嘴里,我才仿佛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