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肖芜没有,李叔说,他这段时间也是常去的,陪的时间比肖烨他们还要更多一些,但是,他几乎从没有露出过什么情绪波动。
除了有一次,老爷子在重症监护室待了两天,抢救三次,肖家关系亲近些的叔伯兄弟几乎全来了,他们面色凝重、唏嘘叹气,他姑姑平时在公司里那么风风火火又强势的女人,都止不住眼泪,只有他,一直守在门外,甚至还能用镇定无比的声音通过电话交代公司的事。
但是结束之后,他睡了一天一夜。
其他的,就再看不出波澜了。
肖大少爷仍旧不时光临我家,大部分是早上和晚上,我也没说什么,开了门之后就不再管他,仍旧按照自己的步调,该干什么干什么,到了上班时间就出门,随他走也好留也好。
以至于有一次中午回家取东西的时候,竟然发现早上来不及洗的碗不见了。
肖先生竟然还没走,拿着我用来给那几盆花草修剪枝叶的剪刀从阳台进来,微微掀了一下眼皮:“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忘了点东西。”
他点了点头,放下剪刀回厨房洗手,然后坐回沙发上看起了书。
我:“……”
我又想起碗的事,实在是想象不出来肖先生洗碗的样子,只好试探性的道:“有人来过?”
他有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没有。”
我指了指厨房:“那,碗?”
肖先生头都没抬:“我洗的。”
我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肖芜大概是觉得有趣,饶有兴致的看了我一眼,甚至难得的露出了几分笑意:“我现在给你表演一下?”
我只想赶紧拿了东西走人。
谁知道晚上的回家的时候,在楼下就发现,家里亮着灯。
打开门的时候,果然看见了坐在沙发上肖芜,他这些天医院公司两头跑,最常穿的就是各种深色的西装和风衣,整齐利落的近乎肃杀,眼下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圆领毛衣,要不是空间不对,恍惚间倒有些像是在肖家的时候。
他今天好像公司没有什么事,自发自的给自己调了休,仍旧曲着一条腿坐在沙发上看书,见我回来,很快放下了书,向我走来:“洗完手就可以吃饭了。”
桌上果然摆着大大小小的碗,看起来颇为丰盛,我几乎是心惊胆战了:“这些菜?”
“张妈做的”他似乎是皱了一下眉头,“这个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