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卿木攥紧缰绳,黑马径直冲下高铁轨道,一路是畅通无阻。
只要一直沿着轨道往前,一直保持这种极限速度,两刻钟姑且能到达。
身上风衣在极速中面临密集的雨水,终湿得透底,浑身难受,展卿木只好扯掉领口扣子,让其脱出,眨眼间便消失在身后随着风去;身上只一件衬衫,刺骨的寒冷激得她清醒无比。
黑马喷出一口浊气,不合时宜的转了角度跑出铁轨,速度放慢一截;
它注意到了前方隐隐闪烁的光曳——竟是高速动车的长弧氙灯。
所行驶的轨道路程,按时间推测正是辽玫乘坐的车次组;这车不是停在中转站麽,究竟是发生了事故才不得已违规行驶?
车马相对疾驰,愈发接近。
动车在水中如同长龙以迅雷之势直冲前方,两翼划出的水浪保持不变的高度昭示车速毫不怠慢。
这列车的计划目的按照里程,理应减速缓冲,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是操作失误,车内必然是发生了变故。
思考时间不足数秒,动车赫然擦身驶过,在这一瞬间展卿木只有上车的念头——
换得代价是右臂在剧烈拉力下严重脱臼,眨眼间黑马与她拉开百米距离;她紧紧钳住窗缝,车体光滑表面没有攀爬条件。
就在此时,车窗被砸出一个窟窿,狂风贪婪涌进车内,车体开始摇晃;里头伸出一只枯手猛地抓住展卿木的右臂,指甲深入骨肉,随之一个狰狞面孔钻了出来,咬住她的手臂。
是个破窗而出的变异alpha。
展卿木借力翻身上了车顶,伴随难以言状的剧痛,右臂在对方唇齿中生生被咬出血,她倒吸一口气,五指用力扳住对方唇口扭断下巴骨,就势掐住对方头部用劲撞击车面,丧尸终于松了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