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身尽量贴着车面,减轻气流压力。
左臂伤口处痛的半身都已发麻,身体遭到的直接攻击以及渗透的细菌,让alpha基因在体内炮躁地窜动修复。
额头抵着车体,深吸口气,一根无影细丝从被咬伤的开口伸出,迅速分叉再生细丝,如此不断,直到修复皮下神经组织,覆上表层皮肤。
那具丧尸挣扎着妄图从车窗爬出,最终卡在腰部,再在车速及水阻两者分解力度下,被直接断了上半身,淹没水中。
展卿木屈身逆着暴风走到车头,耳边只剩疾风劲吹。
透过黑色减速玻璃无法瞧见内部情况,她屈臂以肘猛击,硅体不堪重力大面积瘫痪,在迎面扑袭的风力下,玻璃迅速涣散露出内部操作台;车头厢内空无一人,这里竟是无人操作的动车组。
展卿木没有操作动车的技能,她要赶在高铁撞点前确认辽玫是否在车里;
她从暴露的车头进入内部,由于不完整的狭管效应,她能强烈地感受到从车头灌进的飓风气流在将身体往前狠压,车内几乎所有物品都被吹至末端堆积;
车子摇晃的愈发明显,若不是与轨道无缝相接,恐怕就要被狂风带起翻车。
她侧身抓住栏杆进了一等座,地上交叠躺着两名无头服务员,座位上满是乘客残肢;这样的杀害量,这里的alpha可不止刚才那一个。
然而在这密封的车内,他们是如何接触到雨水——
莫非是中转站停留时期有α淋了雨,人们为了逃命而上了车子,结果不慎被这些丧尸混进车内?
脸颊被凛冽的风刮得微微刺痛,雨水如同针锥横穿刺入,展卿木隐隐察觉某些事已经无法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