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颤动着,真冬一边拉动嘴角的肌肉。
「两人搂在一起,还睡腕枕,甚至还把手伸到衣服里面……你以为这样能蒙混过去吗?」
她说着吊起眼来瞪了凉花一眼。凉花不由得丢脸地发出「咿——」的一声缩成一团。
「讨厌啦真吓人。我们只是两个人睡而已喔?因为我平时都是抱住玩偶一起睡的,所以下意识就。把手伸进衣服里了吗?啊啊,抱歉了,三岛同学」
假装不知情在那演戏的娜丁很不好意思似的握住了凉花的手。被娜丁暗示别多嘴的凉花只能用力点头。
「而、且」
娜丁继续道。
「"假设"我们是那种关系,那又有什么问题呢?」
夸张地强调"假设"的娜丁,带着挑衅式的眼神笑嘻嘻地盯着真冬看。然后,真冬用鼻子哼了一声嘲笑起了娜丁。
「『凉花是我的所有物喔!』」
她令人无语地举起双手,作夸张的美国式动作。
「是、希望我这么说吗?手段跟以前没变呢」
「在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
「非常抱歉,凉花是我的所·有·物。千真万确的『我的所有物』呢。不是你那么简单的就可以出手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完全听不懂啊」
「为了给愚蠢的你说明白,就从头说起吧。凉花有向我报告一切的义务。而且,我有对此进行承认或否决的权利。包括恋爱方面也不例外。毕竟我和凉花有签订『所有物契约』」
完全没有订过那种契约的记忆!!!
听到真冬那荒唐过头的话,凉花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不对,在真冬的思考回路里,"所有物"的约定是那样的吗!?
尽情说了一通的真冬仿佛赢了一样得意挽着手臂俯视着娜丁。
「嘛,就算没有这种契约,我也有对凉花的行动出口的权利」
「……哈?」
娜丁不爽地反问。
顿了一顿后,真冬开口道。
「毕竟,我和凉花是好朋友」
她说的非常轻巧。仿佛那是两人的共识一样。
凉花感觉至今一直蒙在对真冬的感情上的阴霾一下子被扫清。
此前还一直在烦恼自己和真冬算不算好友、是不是真的当上朋友了,听到那句话顿时觉得自己太傻了。
「……这不傻么」
低头的娜丁嘀咕一声。
她猛地从床上起来,走向真冬。样子和平常截然不同。
「什么"好朋友"啊。……绝对会让你好受的」
「好,如果你能办到的话。不过很遗憾,这次的我可不缺朋友呢。最好别指望会像小学时那么顺利喔。"孤零零的公主大人"」
那么说罢,娜丁便粗鲁推开真冬快步回去了。
凉花只能愣愣地在床上注视着这一切。
「……哼,活该呢。居然披那么恶心的面具」
「怎、怎么回事」
这时候,和真冬的对话才初次成立了。
「那才是那女人的本性喔。腹黑且坏心肠,没救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