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原来如此啊」
「好、了」
像表示之前的事告一段落似的,真冬莞尔一笑。莫名其妙的凉花尽管满脑子问号,也只好回了一个生硬的笑容。
「接下来,轮到你了呢」
然后,她走近过来。连阎罗王也能冻结的、绝对零度的雪女。她眯起的眼睛深处,冒起了足以冻结一切接触物的苍冷火焰。
渐渐地放弃人性之心的真冬,宛若找到猎物的妖怪『雪女』。
发烫的身体顿时被夺走了全部热量,不住的颤抖不知是源于恶寒还是恐怖呢。
尽管一步步退向床的边缘,但很快就碰到墙了,那也不过是两三步的垂死挣扎。
真冬嘎吱一声压在床上,逐步逼近。
弯起嘴角的她,仿佛在享受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惨案。
「等、等下,这是有理由的」
「理由在地狱里再听吧」
接着她单手抓住了凉花的脑袋,下达了冰冷的判决。
手里的力度缓缓增加……
「痛、好痛、痛啊啊啊!!!!!」
据说那天,真冬的手指印在凉花的太阳穴上留了一整天。
第九章 解冻纪念[Memorial]
001
「手下留点情啦……」
三岛凉花一边用双手捂住太阳穴,一边抱脑垂着头。仿佛在说自作自受似的,真冬用鼻子哼了一声。
「于是,为什么会变成那种状况呢请说明一下。根据回答内容有可能会把你送进地狱,不过一旦说谎你也懂的吧?」
愤怒毫无平息的迹象,真冬挽起手臂,眼中含着苍焰。周围的热量都被夺走的错觉,令凉花起了一阵恶寒。
「知、知道啦。呃呃……」
像在回忆上午的经历,凉花皱起眉头闭上了眼睛。
「大概八点左右吧,突然间,娜迪来了。因为刚睡醒心情不爽,就无视了回床上去,结果娜迪也要来睡。然后,呃……」
凉花带着一副难以启齿的表情瞅了瞅真冬,却被她形似「喂,快说,不然就带你见识真正的地狱」的神情给吓出小声悲呼,只好放弃继续道。
「然后,本打算无视继续睡的,她却又是咬脖子,又是把手伸进衣服里的……」
「……没有抵抗吗?」
「不是啦,有是有……只是赌起气来绝对不理她……所以丢脸了」
凉花难为情地苦笑一声挠了挠脸。因为真冬的愤怒看似随时要到达极限,她当盾牌一般捏着毛巾不放。
「简直像痴猫呢。发情变态猫」
「说、说到那个地步?」
有意见么?真冬将刺眼的猎奇视线投向凉花。凉花反射性就是一句「对不起」。
归根结底,为什么真冬会如此生气呢?
凉花带有一丝疑问。
说实话,很难想象会真冬对于不纯异性交流、不对,是不纯同性交流,会如此的生气(虽说连交流都没有)。
是因为和娜迪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