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觉得我们意外的相似呢。别感冒了喔。快点到教室去吧」
没能理解真冬话里含义的娜丁侧起头来,不明白哪里好笑。见真冬先一步走了,她慌忙追了上去。
到了玄关以后,真冬从包里取出一封信。虽然想过再度用信传话是不是有点不长记性,但同时她也顾虑昨天的事过去还不久,当面叫宫守出来的话说不定会给同班同学制造不必要的误会。这也算是真冬的一点考虑。
这一次她好好地写上了名字。内容方面只有『放学后有话想在屋顶上说』一句。这一句应该就足够把自己想表达的意思传达过去了。
确认宫守的鞋箱里还放着室内鞋,她轻轻把信放在上面。
第一次放信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简单啊、她想了起来。在结束停学的当天,明明到上午才上学,却特地一清早就跑到学校来打开宫守的鞋箱,这个至今都历历在目。
当时手指和信像是中间涂了强力胶水一样,怎么也分不开来。为了右手拿着的亲笔信能放好在宫守的室内鞋上,还得用左手一根一根地强行把手指掰开来。
「真冬,在干什么?要走了喔」
「嗯,现在就去」
和那个时候不一样。我有改变了。真冬向新的世界、迈出一步。
和真冬截然不同的是,一名少女别说踏出甚至还退后了一步。在空教室里筑好书桌路障,三岛凉花蹲坐在地上缩成一团。
本来她是打算惯例到堪称圣地的屋顶上翘课的,但估计是昨天一事导致屋顶的非法使用情况被校方掌握了吧,今天早上屋顶的门已经被锁上了。
正烦恼这下该怎么办的时候,她想起了当初真冬约宫守出来时选择的这个教室于是躲到了里面去。
过完暑假进入新学期一个多月,一直没有缺勤过的她在今天第一次翘课。
以前明明对『翘课』行为毫无感想甚至连半点罪恶感都没有的,现在却冷静不下来,总感觉心里闹得慌。
「……唉」
可是,那股心里的骚动也并不全是对翘课的罪恶感。
如今的凉花尚未能正面面对『自己没准喜欢女生』这个事实。
「要烦恼到什么时候啊,我」
教室里的寒气逐渐把体温夺走,眼睑像既定事项般不断变沉。这个教室是撒了安眠之香么、想着无聊的事,凉花的意识渐渐远去。
【耶,好久不见啦】
椅子向凉花搭话。
「呃,怎么好像理所当然一样跟我说话啊」
【那是当然,我们也是有意志的啊】
这次是桌子带着得意的表情说道。虽然没有脸。
「于是呢,找我有什么事?」
【有事的是你吧?是干嘛到这里来的?】
在高高筑起的路障最下方的椅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