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眼都是绝望,乞求着这个并不会同情他的珠子:“没有余地吗?”

但珠子的回答是第二天传来新一批因雾病死亡的人的消息。

沈淮恍恍惚惚地坐在谢遥身边,问他:“如果只有牺牲一个人才能去救其他人,我应该这么做吗?”

谢遥一愣,脸色有些凝重:“沈淮,这不是交易,这就是骗人的。若是真要以命换命,也不该由一个人去当牺牲品,这是错的。”

沈淮沉默半晌,微微一笑:“但不是所有事,知道了它是错的就不做了。”

他别无选择。

2

沈淮冠礼那天,谢遥认真地给他穿好衣服,沈淮笑嘻嘻的,看不出一丝阴霾,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谢遥认真地看着他:“你知道,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吧?”

沈淮笑意盈盈,一蹦一跳地回头看他:“那当然了。”

谢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沈淮慢慢收回笑意,到了书房里认真地看了看自己的东西。

那副画是根本不会画画的沈涟送的,那笔是非要他写字的沈渝送的,这屋子的所有装饰是沈母亲自选的,那些书都是沈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拿的,还有那把匕首,是他和谢遥一人有一把的。

沈淮慢悠悠地取下这把匕首,低语道:“但愿你真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