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从乾坤袋里一摸,两壶酒就被他摆在桌上,谢遥一瞥,有些无奈:“你酒量就不好,还带这么烈的酒来,今晚打算不回去了?”

“对啊。”沈淮笑嘻嘻地倒上一杯,拿着酒杯径直送到谢遥嘴边,谢遥躲不了只好就着他手喝下,两人这才随便找了个地方盘腿坐下,边喝边聊。

沈淮一喝多就容易话多,拉着谢遥絮絮叨叨起来:“唉你是不知道,我上次救了个姑娘,看着眉清目秀的,结果烦死了,天天来给我送信,还非得去我家,说要我父母赶紧去提亲。”

谢遥一愣,低头看了看好友醉意朦胧的一双桃花眼,一时间才恍惚道:“对啊,你也该定亲了。”

他一想便有些失落,但只能勉强笑道:“那姑娘好看吗?哦,应当是好看的。”

沈淮也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叹道:“你不是吧”

他坐起身,直勾勾地看着谢遥:“不是说好了我们都不成亲吗?现在这世间好玩好看的事那么多,做什么一定要成亲?”

“谁跟你说好了?”谢遥不免觉得有些好笑,然后又想了想,觉得这个提议实在是让他心动,“我也不想成亲我自己这个样子,要是有了孩子岂不是害了他?”

谢遥也知道自己现在名声虽有,但好坏掺半,与沈淮一起的长安双璧之外,还有他古怪的行为,就他一直执着于一棵树这件事就足以让许多人望而却之了。

沈淮看他一眼:“你什么样子?这有什么了?谁还没个爱好?”他最是见不得那些纨绔自己没什么本事,还非要诽谤谢遥,打不赢还去告状,弄得谢遥也不好做,只能硬生生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