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来郊区的那栋房子,找出了钥匙。
戚夏是不被允许出门的,一个人在家的感觉很压抑。祁晨白说要带他出门的时候,戚夏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生出了恐慌。
说实话,祁晨白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戚夏应该对在这栋房子里发生的一切真正意义上的失去了记忆。
但很神奇的是,戚夏真的对这栋房子有反应。
或许恐惧根植在潜意识里,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本能,用来逃避致命的伤害。
顾景的房门紧闭,戚夏却在路过那门口的时候怕得不行,跑了起来。
祁晨白把人带去了主卧。房间的格局和顾景那间完全不一样,但是装修风格是一致的,是祁晨白母亲挑选布置的,成熟稳重,经典大方,久看不厌。
戚夏却哭着抖了起来,被祁晨白包进了被子里。
天际有闪电划过,很快轰隆一声,响起了今年的第一道春雷。
床头亮着一盏灯,祁晨白的神情很郑重,一手扶着这一团被子,另一只手从被子的缝隙里伸进去,一件件解开了戚夏的衣服。
戚夏这次没有再逃避他的抚摸,甚至主动打开了被子。
只见床上那团雪白的怪物咧开了嘴,把祁晨白也包住,吃了进去。
祁晨白突然有些自责,觉得自己和顾景做的事情没有区别,却忍不住把人压紧,狠狠地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