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面看,脱下来的衣服像是被被子吐出去了似的。
然后被子拱动着,又像是在消化着里面的两个人。
后来空气实在不够,被子被揭开了一角,里面的春光被春雷照亮。
天空中结起蛛网般的雷电,落下来的声音也很惊人。
戚夏一会儿沉迷身上温柔的抚摸和亲吻,一会儿又被雷声打醒,太难受了,小声地哼唧起来。
祁晨白重新吻住他的唇,把他不满的声音都吃下肚去。
戚夏有被安慰到,把腿盘上了祁晨白的腰。
他的穴肉已经湿漉漉的馋疯了,用力地吸绞着祁晨白的性器。
室内的响起缠绵的水声,和屋外的雨声响成一片。
祁晨白抚摸着戚夏的大腿内侧,孜孜不倦地一下一下送着胯,撞出戚夏一声又一声的抽泣。枕头上的泪都是多余的快感,和神智一起被顶出了身体。
他小声求着饶,被祁晨白抱起来,体内的硬物以更深更强势的姿态侵入,戚夏喉结落下,滚落哽咽的泣音,又被祁晨白叼住喉咙扣住手。被子终于从这两具身体上落下,盘在腰腹间。
戚夏的身上盛开了点点红梅,在情欲的暴雨袭击中抖得凄艳又色情。其中胸前最漂亮的两朵,被祁晨白反复疼爱,红如石榴,快被吸出了血。
祁晨白迟迟不肯射给他,肠穴被撞得得酸软不堪,腰部也快支撑不住,戚夏只能用被撞得破碎的声音趴在祁晨白耳边轻声呼唤。
“……老公……”
他如愿了。
有液体一股股地打在了肠壁上,他解脱似的呼出了一口气,抬了下酸痛的腰,想要从祁晨白的怀里爬出来。
但是坐在他体内的性器并没有软下去,被握住腰重新套进最深处,穴里的液体在连接处慢慢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