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乖,还要受到惩罚。
快感累积得变成了疼痛,他放开了哭叫,却没有得到安慰,只有潦草的怜惜,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抚慰过他酸痒的地方。
他不记得了。
他的那句老公,是顾景教的,竟然就这样刻进了他的欲望深处。
祁晨白的戚夏,不该说出这样的话。
第22章
娄付静回来之后发现戚夏开朗了很多,但觉得并不是什么好事。
戚夏和祁晨白交往了。
联系这两件事的前后关系,娄付静觉得太可怕了。
不过她想的有点简单,只以为他们是交往着试试的关系。
“职业道德是不允许我们干涉病人的私生活的!”娄付静指责道。
戚夏还记得一点点娄付静的事情,闻言看了看她,没有说话。
“你自己的病人最后不也都发展成了朋友吗?”
娄付静气势弱了下去,却还是在努力劝离:“我觉得戚夏要接受你至少要花一百年。”
说完她又补充道:“以你的天分,努努力缩短到五十年也是说不定的。”
正确答案是两周。用上祁晨白的天分,放弃正常的渠道,从开始到驯化,只用了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