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客厅有第三个人,相华栋一把甩开huáng妍的手进主卧,huáng妍拉了脸跟上去。
主卧门一关,接下来就是噼里啪啦的一幕。
相果烦得很,不愿在这不隔音的屋子里待着,便抱着浣熊到走廊上坐着。
但这么多年过来,争吵早已经上升到了摔东西,打架,‘男女性别平等’这句话在huáng妍和相华栋身上演绎到淋漓尽致,可不是么,两人狠起来可没人会心疼对方,都当是仇人来打。
她后来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昨天出来清静的时候没带上作业,搞的她从派出所回来,不敢开灯,还得偷偷躲在阳台挑灯补作业。
相果基本一晚没睡,补完作业才发现天都要亮了。
jiāo完作业,相果打算在自己的位置上眯一会儿。
她的同桌是一个女生,但对方是坐校车的,比走读生晚点来到学校,没有人帮她把关,相果也不敢睡得太明目张胆。
尤其她一直是老班社会性新闻环节忠实的一部分听众,比起那些恋爱脑,中二脑的同学,她显得要比同龄人要乖巧,成熟稳重许多。
这也就间接说明了,她会比其他学生更受老师瞩目。
于是刚趴下一秒,就听到一句:“相果,抬起头来,大早上的这么没jīng神,昨晚做贼去了?”
贼倒没做,但派出所进了。
相果爬起来,打开书,正襟危坐着,书举着老高。
但老班还是看到了她脸上青色的痕迹,脸都黑了,走过来,“这怎么搞的?”
前前后后同学的大眼睛都看过来,倒吸一口气,“你爸又打你了?”
家bào这件事就算没有实锤,但因为闹的挺大的,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把她被家bào这件事当真了。
相果顿时耸拉下肩膀,有气无力道:“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