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蒋樾樘替她打开了玉米汁的盖子。

相果喝了两口,玉米汁浓稠,却又不难咽下去。

“还睡吗?”他问。

“不。”她回。

相果担心接下来还会做恶梦,不想睡了。

她又喝了两口玉米汁,把瓶盖扭上,相果才发现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夹克,料子十分厚重,怪不得她在梦里都热的焦心,但此刻心里一暖。

衣服气味很淡,更多的是洗衣液的味道。

蒋樾樘见她暂时不会睡了,这才拎起椅子底下的垃圾,“我马上回来。”

相果点点头,下巴埋在衣服里。

蒋樾樘扔完垃圾回来,见瓶子将近空底,叫来护士给她拔针。

相果额头上的退烧贴还没撕,仍然结实的黏在额头上,被额前黑发稀疏的挡着,又嫌不好看,于是把那顶不知何时摘下来的帽子戴了回来。

两人并肩往外走,她走路轻飘飘,慢吞吞的,但已经没有来时那么晕。

“衣服穿上。”蒋樾樘拉长了袖子,让她手穿进来,问:“去吃饭吧?有想吃的吗?”

衣服很大,穿在她身上,更像是把她整个人罩在里头。

这给生病的人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相果裹紧了外套,惺忪着眼儿,还是想睡觉,但一想到蒋樾樘陪了她那么久,或许连中饭都没吃,便说:“茶餐厅吃吗?我知道家附近有间很好吃的餐厅。”不过她通常是点外卖回家吃,因为那家店生意很好,通常是要排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