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果看了看电视,又看看他,把遥控器还回来,“看你喜欢的吧,我不看电视很久了。”
“那你都看什么?”
“综艺,解压。”相果给自己调好酱油芥末,道:“而且追剧什么的,对我来说太làng费时间了。”
蒋樾樘忽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成绩怎么样?我好像从来没看过你的分数。”
的确,他平时看到的要么就是学校发下来做练习的试卷,要么就是当天jiāo代要做的练习册,作业本,从没有看过她小检月考试卷,更别说答案卡了。
“中等水平吧。”相果都不愿提起,“就是上面发挥失常了我还是这个位置,下面不来考试名次就不好听的那种。”
蒋樾樘惦记着她的心情,礼貌的点了点头,没再提这事儿。
相果忽然泄气,肩膀塌下来,道:“其实也没那么差,我们学校师资还是很厉害的,我离第一考场只差十五个人的距离,但第一考场就像是个战场,那群战士永远坚守自己的岗位。”
化悲愤为食欲,相果夹起一寿司,沾了沾芥末酱油往嘴里塞忍了一下子那股刺激的呛劲儿,咀嚼几下吞咽,然后问:“你呢?你学习好像挺好的。”
“是很好。”蒋樾樘轻轻点头,吃相颇好的吃完一筷子乌冬,“我当年拿到保送名额,学校的董事看在我家里老人的面子,想利用关系网帮我搭桥引荐,送我出国留学,你知道世界最好的商学院在国外,我是指当年,他们觉得我在操盘方面有着过人的智慧,是棵好苗子,就差好的栽培,我当他们是在夸大。”
“那你去了吗?”
“没去。”蒋樾樘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当年拒绝的理由,“我有过人的聪资,但没有远大的理想。”
“那校董们岂不是很失望。”
相果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校董,那她可能会恨铁不成钢。
蒋樾樘乐了,“是,他们还很生气,说我不愿奋斗,贪图一时的舒适,阻止了我日后的辉煌。”
二人边吃边聊,途中蒋樾樘接到一个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是于栗,想着也不会涉及到机密和隐私,于是在客厅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