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颤抖着,哭腔的声音很微弱,稀稀疏疏的呼吸声,听上去不像是哭泣,更像是丝连一般的喘息声。
“哭什么?”蒋樾樘一手被她抱住了,只好用另一手拍拍她的肩膀。
相果没回答,过了好半天,气息渐渐平稳下来,只是仍然用嘴巴呼吸着,发出娇弱的哭音,闷闷地说:“你对我太好了。”
“对你好也哭?”他哭笑不得。
“好到我无以为报。”
“不用你……”
他想说不用你回报,他做这些事根本没想到要得到些什么,就像方才所说的,他是看到了她身上不可多得的特质,所以才乐意去对她好。
因为能见到这样鲜少的特质,他很高兴。
人是脆弱的,心亦是脆弱的,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耐性和韧性,实在不可多得。
但话将要说出口时,他忽然明白这不是相果想听的,否则她不会一直难以排解,纠结于心。
相果终于抬起脸,她眼睛很红,眼睫湿湿的,脸颊满是泪痕,眼角还挂着泪珠,轻皱着眉头说:“谢谢你,我也会对你好的。”
永远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