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晨的笑意更深了,只是多了些意味不明,因为那时候景柒的眼神清澈,坦率而坚定,可如今,景柒眼神里多了一层隐而不发的情愫。
时光荏苒,每个人的情愫里多了现实的羁绊,但是他的女人,他有耐性等她敞开心扉。
陆宇晨跳下车,追上就要进电梯的景柒,将她的手握在手心。
电梯门关上,景柒的手在陆宇晨的手掌中抽不出来,她gān碎拿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她有些急,电梯再上去,随时会停,随时会有人进来。
“你到底要怎样?”
“你乖一点,看过陆政君,我带你去个地方。”他今天就要牵着她的手站在他的父亲面前。
“哪有你这样连名带姓叫自己亲爹的?”景柒继续掰陆宇晨的手,可陆宇晨手就像铁钳一样钳住她细嫩的手不放,“你撒手啊!”
叮咚!景柒机械地站直了身子,恍若无事地看着电梯门打开,手还在陆宇晨的手里。
“景主任!”别的科室的一个医生和护士,他们点着头进来,眼睛贼溜溜的从他们牵着的手上扫过,赶紧转身,背对着两人。
景柒看着他两的后脑勺,就知道他们各自在心底嘀咕什么。她在手下暗自又和陆宇晨较劲,陆宇晨是固执的,霸道的,她最终以失败告终。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景柒尽量平缓的声音想说服陆宇晨先松手,总不能这样牵着手进陆政君的病房吧?
陆政君可是发现儿子跟考尔的事被气病的,现在他两这样进去,是去看望病人,还是给病人送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