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晨哥!你听我说,”景柒拖着陆宇晨,让他放慢脚步,“咱们有话好说,你不能这样抓这我进病房。”
“这样怎么了?”陆宇晨不以为然,“反正十几年前,他们就知道我们的关系了,而且……”陆宇晨想起七色堇的项链,“我在爷爷的寿宴上告诉过他们我的决定。”
“什么决定?”景柒在宴会的半途回去了,不知道陆宇晨对家里人都说过什么,或者他gān脆是当众说过什么?
陆宇晨看景柒光秃秃的脖颈,“我送你的项链,你要戴着!”
景柒因为他的答非所问,横了他一眼,决定不要扯远了偏离中心,“你还是先放手,你不能这样幼稚!”怎么难道牵着手,就能确定某种关系了?
陆宇晨可能被幼稚刺到了,停了步子,望着她,不管身边侧目走过的护士,“你在怕什么?”
“不是怕。”景柒沉吟,“我们不是十几岁的孝子,我二十八岁,做事不可能不管不顾。”是啊!她二十八岁,经历过不管不顾要跟他远走高飞,经历过不管不顾飞越太平洋找寻他的勇气和执拗。
“你在顾忌什么?”陆宇晨的眼以可见的速度黯然。
景柒终于将手抽出来,却看到他略微受伤的眼神,“你给我点时间吧!”
他的眼睛恢复清明,嘴角弯起一个笑意的弧度,“好!”
挑明了?景柒跟在陆宇晨的身后,看见他的背影都透着骄傲,心里还是止不住的悸动,他这算是表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