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洲似乎并不打算再解释。
他走上前,一只手摁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将她的羽绒服扯到腰间。
肌肤接触到寒流,瞬间冷得打了颤。
男人的手指顺着她后颈往下。
阮念从脸到天鹅颈全被染上了淡淡的粉红,声音却还是紧绷着:“季晏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
季晏洲的手指勾着她的暗扣,轻轻往下,立刻就听见了布料破裂的声音。
紧接着,整个后背全部崩开了。
他将羽绒服重新给她穿好,甚至还替她拉高了拉链。
阮念僵了僵。
男人微微挑眉,不紧不慢地接过她刚才没说完的话:“现在就怎么样?”
阮念赌气似的别开脸,扬起下巴。
隔了一会儿,她又转过头来正视着他,声音比刚才更绵绵软软:“你先把手拿开。”
季晏洲低下头,菲薄的唇不小心蹭到她的发旋,热气洒下:“你压到了。”
她刚刚害怕,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沙发角落去。
他的手被她瘦削的背压在沙发上。
事实上,她的这点力气小得可怜。
……只不过是他有私心。
阮念却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或者说她差点被季晏洲吓到了,现在连自己的思绪都没有理清楚。
她立刻坐直,脸却没有看他,而是深深地埋了下去。
……一点都不想看见季晏洲。
这是一场人为事故。那个人肯定已经策划好了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