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真淡淡笑了笑,刚准备站起来要走,就听得有人淡声问道:“义真,你这是往哪里去?”
刘义真直起身,看着来人,神色寡淡地回了一句:“自然是回官舍。公主病了,陛下还是多关心关心罢。”
然拓跋焘却无视了西平这个话题,突如其来地叹声问道:“义真,只要朕给得起的,你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但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吗?”
这个问题太突兀,刘义真不知如何答他,冷淡又干脆地回了他一句:“不知道。”
拓跋焘笑一声,这人到底还是有南朝皇子的骄傲。看着好似平静温和,却拒人以千里之外。
“西平眼看着就到出嫁的年纪了,你是她师傅,给自己想过后路吗?”
“后路?”刘义真漫不经心地重复了一下,冷笑道,“想又怎样?再好的后路也有可能被断。”
他又叹声道:“我早没有后路了。”声音在这萧瑟的冬季里显得有些哀凉。
拓跋焘见他这样,笑了笑,岔开了话题:“天气冷,早些回罢。朕,去看看红枝。”
这一次潦草的偶遇,便这样画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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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此时红枝正漫不经心地工作着,真想怠工啊,无奈内司大人就是个变态工作狂加虐待狂,生病了还要工作啊。
哼唧,官大一级压死人,这种时候就需要《洛阳早报》来提神好吗?
可是人家《洛阳早报》正月里停刊放假,再加上到平城要滞后一个月,要等到三月份才能拿到新的《洛阳早报》……真是等得人揪心。
忙完手头的事,红枝打算立刻溜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