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前脚刚踏出殿门,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就这样凑了上来,拓跋焘一把捉住了她的胳膊,低头唤了一声“红枝”。
徐红枝咽了咽口水,好久不见,真是越长越可口啊。
但是——这才几天啊!就召幸孟夫人三次啊!徐红枝狠狠一咬牙,我恨!于是她一把推开拓跋焘,头也不回地走了。
拓跋焘面对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一时摸不着头脑。
说起来,这小丫头似乎还没在自己面前发过火呢,他弯下嘴角,看着徐红枝悲愤离开的背影,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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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宫里的生活,说忙也忙,说闲也闲得很。
只要内司大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红枝完全可以把事情全部丢给手下去做,自己乐得清闲。
偶尔装装样子,这一个月也就过去了。
听阿添说,西平最近总是装病,都懒得调戏刘义真了。
红枝咂咂嘴,啊喂,真真这么快就变成明日黄花了?看来西平公主也就图个一时新鲜么。
当然这一个多月里还是发生了一些事的,比如窦氏被封为保太后,北平王长孙嵩升了太尉,平阳王长孙翰升任司徒,宜城王奚斤亦升任司空,各有各的欢喜……
当然这些对于徐红枝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她才懒得关心。
初五那天,内司大人召集各级女官开会,宣布了宫里要大兴土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