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隐语就不得而知了。
果真这使臣一走,朝中就立刻有了大动作。
说是要举兵西征伐夏,然这消息刚传出来,朝中就议论纷纷,反对声乍起。
以太尉长孙嵩为首的权臣更是反对到底。
拓跋焘念及他为四朝元老,还无比敬重。
然这朝中势头越发不对劲,这一日上朝时,长孙嵩依旧竭力反对,激昂陈词,言其弊处。
“若胡夏登城固守、以逸待劳,消耗我朝军力不说,若是蠕蠕(对柔然的蔑称)趁虚而入,攻打我朝,危矣。”
拓跋焘主意早定,然他却挑了眉,问道:“谨师傅觉得呢?”
刘义真缓缓道:“赫连勃勃一死,胡夏内斗不息,至今民心已大乱。若是此时不伐夏,更待何时?至于忧虑——南朝与我朝已暂时交好;北疆柔然,轻骑散兵,何足挂齿。”
于是刘义真就这样做了一回恶人。
当然,跟着他一起做恶人的,还有太常崔浩。
反正人缘已经差了,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这场无比形而上的口水战在“遣司空奚斤进攻胡夏蒲坂,周几将军率兵进攻陕城”的决定中,安安稳稳地落下了帷幕。
十月,西征队伍浩浩荡荡出发,拓跋焘再次亲征。
当然,作为此次西征怂恿者——崔浩和刘义真自然没有随军去见识见识这场战事是如何赢的。
刘义真果真去了城东太学任职,暂时也不住官舍了,不过偶尔回去看看崔老太太。
这一日天气寒冷,掐指一算,已是岁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