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侍中的小徒弟么?谨师傅不认得了?”
刘义真这才想起来:“怎么提这个?”
“前些时候我听闻她家里人都不在了,现今即便出了宫也不知往哪里去。”
西平斟酒时不小心将酒水洒在了杯外,她好玩一般蘸了酒,在桌子上涂画起来。
又接着道:“我看让她一个小书女到这太学来帮帮忙倒也未尝不可,既如今徐侍中不在了,那谨师傅大概也乐意收这个徒弟。”
刘义真极其微妙地笑了笑,回道:“公主又想怎样?”
“不想怎样。”西平回答得甚是干脆,“是怕我在你身边埋眼线?真是笑死人了。”
“为师可没这样想。”刘义真摇了摇头,伸手拿过了酒壶,“别再喝了,早些回去罢。”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要喝得尽兴些。”
西平说罢就伸手去抢酒壶,哪料刘义真就是不肯给她。
西平哼笑一声:“不给我就再让小二烫一壶。”
刘义真挑了眉,不慌不忙道:“那就遂公主的意,爱喝多少喝多少。不过,为师没有带够钱,公主自己喝自己结账。”
西平脸上的笑意倏地就没了。
刘义真猜得没错,西平出门从来不带钱。
见她脸色瞬变,刘义真将酒壶推给她:“为师能理解,不用摆这样的苦脸。”
他说这话,有些自嘲的意味。当初,他贵为皇子,出门时也不记得要带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