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记住了?”他淡淡笑道,“可惜了,你一直念叨着的名字,却是错的。”
红枝点点头,却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好丢脸的。这又不是她的错!
拓跋焘能够觉察到红枝的确是长高些,将下巴搁在她的头上,慢慢问道:“可是听了什么传言?”
红枝的头不好乱挪动,也不吱声。拓跋焘笑笑,道:“本想着你会高兴得手舞足蹈,却没有料到你这次回来之后,脾性却变了太多。”
他还记得,那一次过年的时候,红枝因为他召幸了孟夫人而生闷气。难道这一次,是因为看到贺夫人和两位赫连家的公主不开心了吗?
“红枝。”他从身后环住徐红枝,又道,“你如今是吃醋呢?还是不喜欢我了呢?”
红枝忽觉得有些不适应,周身的暖意让她心里有些木木的感觉,这陌生的怀抱让她浑身都觉得别扭和不适。
手心里有些痒痒的,发麻,感觉胳膊上都起了鸡皮疙瘩。她觉得难受,打了个寒战。
不喜欢吗?吃醋了吗?红枝却给不出回应。
拓跋焘心里多少也有些生疑,毕竟这样的徐红枝他还是头一次见。一个生龙活虎、整天蹦来蹦去的姑娘,变得如此茫然和无措,着实让人有些担忧。他不是不知道徐红枝这两年经历的巨大变故,也因此对她有些许怜悯,觉得这姑娘更可人疼了。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封号?”拓跋焘用下巴轻轻地蹭了蹭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