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红枝心想,传闻果然是真的。
拓跋焘笑了笑:“你如何变得和义真一样,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他松开双臂,将徐红枝转了个身,微微低下头看着她道:“以前那个无所畏惧又无忧无虑的徐红枝呢?你把她弄丢了吗?”
红枝如释重负般咽了咽口水。在心里回道,是啊,以前从来都是脸皮厚到只要想得到的东西,就会死皮赖脸地弄到手。可是现在为何又不愿这么做了呢?是自己长大了,于是开始顾及颜面了吗?
她摇了摇头。
拓跋焘摸摸她的脸,笑道:“不要想太多,想得太多的徐红枝就不是徐红枝了。”
红枝点点头,却有些刻意回避他的目光。
“去洗把脸,随我去吃些东西罢。”
红枝又点点头,看着自己的衣服,对,昨晚睡的时候,没有脱衣服,遂这外衣上全是褶子。她学着刘义真那样,一丝不苟地抚平皱褶,将衣带重新系好。又拿了梳子,给自己梳了头发,认认真真洗了个脸。铜镜里的自己,有些瘦削,眼睛也有些无神。她想起来,自己好久没有照镜子了。
好像真是个老姑娘了,迟迟都没人娶。
是到该嫁人的年纪了,她叹叹气,绞干了手巾,挂起来。回头看了看拓跋焘,他正饶有趣味地翻看自己写的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