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以前是正人君子,所以没吃你!反正日子长着呢,我留着慢慢吃。”红枝姑娘似乎对某人的献身一点兴致都没有。
刘义真笑道:“可知道怎么吃?”
“怎么不知道?”红枝想想,将一只胳膊从他怀里抽出来,想要侧身去捞里侧枕头下面那本春宫册子。
刘义真的手早已伸了过去,将那本册子拿在手里,道:“可是找这个?”
“哎你乱拿我东西!”红枝伸了手就要去抢回来。
刘义真将她抱紧了些,浅笑了笑:“若是正经书你急什么?”
“哼。”红枝气馁,“春宫就春宫,反正茉莉说,过了今天晚上看春宫就不伤风化了。”
“果真是她给你的。”刘义真似是猜到一般,忽地蹙蹙眉,“她行事有些古怪,你同她走得太近了也不好。”
“凭什么你看不顺眼就说别人行事古怪,你最古怪!”红枝颇为不屑地撇撇嘴,“老子困死了,让我睡觉。来,把书还给我。”
“你不是知道如何吃么?还要它做什么。”刘义真说罢就将那本蓝皮册子丢到了床尾。
“哎,你这个人真的是……”红枝想要爬起来去捞那本书,无奈却动不得。
“烦死了。”红枝微仰头看看他,“阴险小白脸。”
刘义真笑了笑。
“哼。”红枝歪着嘴也笑了笑,“老子禽兽起来不是人的,小娘子……”说罢就伸手去摸了摸刘义真的下颌。
刘义真瞧她这样子笑出了声。
“笑毛线啊!小爷我在做正经事!”红枝一蹙眉,思量一番又道,“书上说,先要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