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着他了。”刘义真依旧低头小心握着花生的小手,仔仔细细地给他剪着指甲。
“你就惯着吧,看这两只小白眼狼以后怎么吃肉不吐骨头,哼。”红枝将包袱打了个结,忿忿地走到案桌前,斜了花生一眼。就这么一眼,刚刚止住哭的花生又开始哭起来了。
红枝之所以生气,也不单是因为小崽子被剪指甲不安分,关键是最近在断奶期,这俩崽子联合起来搞绝食,非奶不吃。
红枝对这种不知好歹的表现甚是不满,她刚一扭头,核桃又尿裤子了!
徐红枝一咬牙,恶狠狠道:“再尿裤子就把你拎出去晒一晒!”
核桃淡定地滚进床里侧,刘义真这厢刚将花生的指甲剪完,又得默默伸手将核桃从一堆被子中捞了出来。
好在天气渐渐热了,洗个尿布也不算什么事,红枝忍了忍,去柜子里拿了一块干尿布来。
好不容易一切收拾停当,红枝窝在藤椅里喝了口水,问道:“真真,我们什么时候走捏?”
“我同卫伯说过了,明天上午走。”刘义真哄完孩子睡着,掖好被角后又放下床幔。
“能不能不带这对小崽子捏?”红枝眨了眨眼。
“搁家里我不放心。”刘义真在一旁的藤椅刚刚坐下,看到红枝唇角上沾了片茶叶碎末子,便又站起来探过身,帮她抹掉。
红枝虽有些气馁,却依旧不死心:“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会被这两个小崽子搞砸的!”
“奶娘会帮忙看着的,你别太担心了。”刘义真慢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