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枝顿时颇有一种“一失足成千古恨,何必这么早生崽子”的后悔想法,立即拿过一旁的一块干手巾蒙头假死了过去。
刘义真拉她起来:“走了,回去睡觉了。这边奶娘会帮忙看着的。”
红枝不解恨,走到床边,撩开帐子,狠狠地咬了咬牙,总算解了气。刘义真在一旁看着,淡淡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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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红枝起得很晚,颓着一张臭脸默默拎着包袱往外走。一想到小崽子们会来干扰她和真真的二人世界,心里那个恨啊。
奶娘抱着孩子,看看她。她一扭头,一点想要抱孩子的意思都没有。花生张牙舞爪相当兴奋,核桃则一副“这事跟我没关系”的欠揍样。
说起来,孩子刚生下来那段日子,红枝怎么也分不清谁是花生谁是核桃,常常给花生喂好几次奶,把核桃饿一整天。这也直接导致后来核桃对亲娘的愤恨不止一点点。
后来还是崔老太太一语点醒了她:“你丫给孩子穿一样的衣服不是自作孽么!”
于是后来红枝给花生所有的衣服上都绣了“花生”两个字,给核桃的衣服上绣了“核桃”两个字,才总算清楚了些。此事后来被茉莉嘲笑良久,说:“你怎么不给你家孩子挂牌子啊,一人一个,胸前挂着,太拉风了,就跟上班工作证一样。哈哈哈。”
红枝自然白了她一眼。
天空高远,清风拂来,就是有些热。
白云朵朵,路上草丛成簇,大树成荫。红枝坐在车厢外头哼着小曲儿,同赶车师傅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到了晌午时分,马车停下来,大家各自歇了会儿。她摸进车厢,从包袱里拿了一支短笛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