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受人所托,自然要忠人之事。于是清晨范天涵回房歇息时,我强逼着自己撑开眼皮,很尽职地吹起了枕边风。
“呃……天涵,天都亮了,很累罢?”
范天涵脱靴子的动作停了一停,扭头暼我一眼:“气消了?”
他这一问我才忆起我还在与他闹别扭呢,一时面上有些讪讪,我往c黄内侧挪了挪,开始谄媚起来:“是我不识大体,你大人有大量,莫与我计较才是。”
他低低地笑,掀了被子躺进来。
我压下恼怒,愈加谄媚:“相公看起来疲乏得很,不如我帮你捶捶背罢?”
他哦了一声转过去背朝上趴着,道:“左肩较疼,可用力点。”
我捏了几下他的肩膀,筋真是绷得挺紧的,敢情真是累坏了。
我边捏着边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他安静地听着,偶拍拍另一边肩膀指示我换边儿。
循序渐进得差不多了,我开始奔入主题:“天涵,你每天要上朝,还要查案,很容易累坏身子骨的,不如就把案子交给官府去查罢。”
他扭头望我一望道:“多谢娘子关心,只是此事乃为夫的职责所在,追查之事我势必亲力亲为。”
我追问:“即是说,你一定要亲自追查?”
他回道:“没错。”
我续问:“毫无转圜的余地?”
他续回:“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