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页

“行,那就这么着吧。”我松开捏他背的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道:“那咱就都歇着罢。”

师傅,我心意到了。

范天涵转身,手支头,望着我,戏谑道:“你可曾听过锲而不舍?”

我摆摆手:“心意到了就好,心意到了就好。”

他伸手过来,拇指并住食指,结结实实弹了一下我的额头,道:“谁让你来说情的?”

我拖好被子盖上,闭上眼道:“古人。”

他的声音沉沉地传来:“不是让你别与他们联络?”

我眼儿开了一条fèng瞄他,见他没甚不愉的脸色,才道:“我又不信我师父是邪门歪道,即使他是,这古来英雄豪杰多如牛毛,每个故事里随便一抓都一把,而让人闻风丧胆的坏人一个故事里至多一个,然后一群英雄豪杰大半辈子就忙着降服这个坏人,由此可见,我师傅是奇珍异宝,得好好藏着掖着。”

他放下支着头的手躺好,淡淡道:“你比你师傅更奇珍异宝,我也想把你好好藏着掖着,你就别乱跑给我添乱了。”

这甜言蜜语我听着很不受用,撇撇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反正我是不会与我师傅断了联系的。”

只见他嘴角弯了一弯,道:“那我为你夫多日的怎么算?”

哟,堂堂状元郎,言语轻薄我,不好吧。

顷刻后,我俩并排躺在c黄上你一言我一语地搭起话来,主讲人是我,主要是我人生阅历比较充足,听的说书也较多,讲的故事比较引人入胜。

范天涵起初还礼尚往来地搭我一两句话,后来他仅是安静地听着,在我讲到口沫横飞之时,他默默把他脸上的唾沫星子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