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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前我们果然出了树林,又走了两三里路才遇到一家客栈,我望着萧副将通红的眼,有点不忍,他风尘仆仆地来报信后马上又跟着我赶路,以他的憨劲,我在树林里睡的时候他一定是瞪大着眼守着我的,这样算来,他至少是三四天没合过眼了。

我勒停了马,对萧副将道:“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个上午罢。”

萧副将没有异议地下马去安排,我们吃了热腾腾的一餐饭,然后各自进了房歇息。

我和衣躺在客栈的c黄上,却不敢合上眼,生怕范天涵又入梦来吓我,他实在是个混账东西,连梦里都要这样欺负我。

作者有话要说:丫的,好多人要放寒假了~~~~(>_)~~~~

我也要寒假寒假寒假寒假,打滚。

作为一个不招人待见的男主,范大人到底要不要死呢?

to be or not to be, this is a question

化险

我的人生,从未如此漫长过。

日头升了落,落了升。

从京城到边疆。

经豫州,罗山,胜州;历忐忑,恐悸,苦厄。

我还是没到达他身边。

我们到了又一个驿站,萧副将去与士兵交涉换马匹的事宜,我在站外长凳上等着,连日来的劳累使我越来越沉默,谅谁都料不到,王清浅也有寡言的一日。

想必我们已经靠近边疆了,风沙黄土,渺无人烟。

风凛冽得很,刮在我脸上刀削般的疼,但比不及我的脚疼,几日前我下马时把脚崴了,为了不耽误行程,我一直都忍着,但这两日是愈来愈疼了,昨夜我想脱靴子时已经是脱不出来了,恐怕里面已经是肿得不像样了。过度的疼痛让我有点昏昏欲睡,这些日子以来,我练就了一身坐着、站着、甚至骑着马都能抽空睡的好本领。也不知萧副将换个马还要换多久,干脆打个盹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