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
我挣扎着撑开眼皮,萧副将牵着两匹马站在离我五尺外的地方唤着我。
我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朝他走去,休息了一会的脚更是痛得天理难容,每一步我都觉得像是踩在刀刃上,钻心的疼。
在我踏上马蹬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痛得连额角的筋都突突地跳。
我抱着马背,苦笑道:“萧副将,我们恐怕得歇一歇了。”
话音一落,我一阵晕眩,然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再一次清醒过来时,我躺在一张简陋的小木板c黄上,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俯身望着我。
他对我呵呵一笑,很是像弥勒佛。
我回以一笑,问道:“这是哪儿?”
老头回道:“这里是驿站的休息间,我是这附近的大夫。”
我点点头,想坐起来,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呵斥:“躺下!”
我吓得赶紧躺好,只见萧副将腾腾地从门口冲进来,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道:“末将该死,竟不知道夫人有孕在身,还带着夫人一路颠簸,若是将军的骨rou有个三长两短,末将定当以死谢罪!”
我眨眨眼,望望萧副将,望望大夫,望望我的肚子,嘴角抽了一抽,才道:“我没有怀孕。”
大夫捋一捋胡子,道:“夫人脉象与滑脉万分相似,定是有喜了,大概是有孕初期,夫人自个儿还不知晓罢。”
呃,莫非他就是江湖中传闻已久的——擅长把生龙活虎之人治成半死不活,把半死不活之人治成回天乏力,把回天乏力之人送入棺木的——江湖郎中。
“夫人,把药喝了罢。”萧副将把药端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