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问:“这什么药?”
郎中道:“安胎药。”
安你娘个胎,你娘当年就不应该安胎,生你下来为害人间。
但我没有骂出来,我现在的身份是将军夫人,我的一举一动都代表了将军府的荣誉。于是我苦口婆心地解释道:“我真没怀孕。”
郎中露出被侮ru了的表情,道:“夫人,你这是在怀疑老夫的医术了?”
医术?倘若你有的话。
我还是陪笑道:“非也非也,我是因为连日劳累,加上脚伤才晕倒的,不是有孕。”
郎中斩钉截铁道:“不可能,脉象不会骗人。”
脉你个死人郎中像,老娘黄花大闺女一枚,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怀孕?难不成我在路上不小心踩了巨人的脚印?
幸好是萧副将是个聪明的娃,他放下药,问道:“夫人的脚何时受伤的,给大夫看看罢?”
我道:“几日前了,靴子脱不下。”
萧副将找来一把剪子,剪开我的靴子。
这脚肿得十分面目可憎,我瞬间有股不想承认这是我的脚的冲动。
郎中在旁捋着胡子啧啧称奇,“这都赶上祭神的神猪脚了。”
碍于这方圆十里内就他一大夫,我不便杀掉他,于是只得忍着,还得容许他往我脚上糊恶心的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