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过后,我央着白然教我这套震橘子掌,他慡快地答应了,胜利来得太轻巧,我觉得很不安。
遂,摊开五指,手腕用劲,向内扇,朝外扇,怎么扇都觉得自己似在赶苍蝇。
而白然翘着二郎腿在树下吃橘子,不时道:“用力,你以为你在扇风啊?”“姿势不到位。”“步法错了,蛇行,蛇行懂麽?怎么会如此之蠢呢?”
我泪眼汪汪,在他身上,我见着了师父当年教我武功时的嘴脸。
“清浅。”一声熟悉的轻唤使我下意识地哆了两个嗦。
回头去,范天涵阴着脸,背光立着,使得脸愈加阴沉。
我收回蛇行的脚步,干笑道:“你怎么来了?”
他道:“我娘差人回家言你与她有些不快,让我开导开导你,我见你久未归便出来寻你。”
语毕他扫了一眼树下的白然道:“你们二人为何会一起?”
这个……
我挠挠头:“巧合。”
范天涵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我忙跟上,边走边仔细观察他绷紧的下颚,大概猜到,大将军他,又怒了。
“浅儿,这套掌你还练不?”走出了十余步后,白然忽地在我身后问道。
我回头朝他挥挥手:“下次罢。”
范天涵忽地停下脚步,我差点撞上去,他道:“不许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