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满,拉着他的袍子道:“为甚?”
他转身斥道:“你一妇道人家,学这个作甚?”
我生平至恨听到此等偏颇之论,拉着他袍子的手松开来,道:“若我偏偏欲学呢?”
他道:“不准。”
我当场就想揍他,鉴于这种疑似耍花枪的行为不便在外人面前显摆,我攥着拳头与他回了府。
关上房门,我正想学范老夫人叉腰发飙,范天涵冷冷一句话却把我的火苗彻底浇熄,他道:“自今日起,你莫再与白然单独相处,莫再习武。”
我不怒反笑,“还有呢?行莫回头,语莫掀唇。坐莫动膝,立莫摇裙。喜莫大笑,怒莫高声?”
我必须又一次承认,我其实饱读诗书。
范天涵拧眉冷笑道:“若能如此,自然最好。”
出嫁从夫为何不是出嫁弑夫!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上,我以后再也不说明天更这种鬼话了。
基本上,拜年的客人是神出鬼没到我无法预料的……且屁股之长,坐个没完。
习武
鉴于我与范将军闹着别扭,今个儿一早他上早朝时并无唤我起身为他打点。
范将军有个怪癖,上早朝前老爱折腾我起来送他。正所谓朝臣代漏五更寒,四更天不到,他便开始唤我起c黄。刚嫁入他家时,我还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后来新鲜劲儿过了,每次他都得连哄带骗唤我起来,有时我耍赖,他干脆就掀被拖我下c黄,我次次扒着c黄柱问候他府上一家老少。
现回想起来,每回我立在门口目送他出门,虽心里不停地诅咒他踩到粪便,但基本上灰蒙蒙的天加上口中呼出的雾气,勉强也称得上是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