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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老脸一红,“你师兄带了酒,这得另当别论。”

……我呸。

于是言归正传,我问他:“提亲可是事发突然?你可答应了?你是否劝解过他?”

他点头摇头点头。

我了然,困惑地问他:“那么你千里迢迢从你那自给自足的山谷里爬出来找我,是想我帮你棒打那对横空出世的鸳鸯?”

师父他老人家眸子亮晶晶地闪着,变出个童音:“可以吗可以吗?”

皆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发誓他若继续用这嗓门说话,我便大义灭亲地弑父。

幸得他及早发现了我作呕的表情,及时正经下来道:“子云的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修儿也早已知道,我劝了骂了,他就是不听,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回想一下往事,大师兄除了蹂躏了我一颗少女心和用棋子把我弹晕过去外,对我还算不薄,于是我问师父道:“我如何才能帮到大师兄?”

师父道:“你知道的,修儿曾倾心于你,你若是能稍微与他谈一下心,最好是谈到他那颗心又遗落在你身上,然后你把它揣好藏起来,子云便偷不到了。”

真的,谁都别拦我,今日我得揍他。

师父见我把袖子卷到了肘上,忙倒退两步,好言道:“若你不肯,我也是谅解的,只是子云是我骨rou,但修儿对我而言却是亲于骨rou,你就不能帮帮师父么?”

我不是滋味了,都是骨rou,那我是筋络?

只是这事牵牵扯扯的,我不管也不是,只能叹了口气问道:“你之前就没看出个端倪来?他们总不能忽然就好上了吧?”

师父摇头道:“我忙着种菜。”

我又道:“那师兄提亲距离今日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