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掰着手指算了算,道:“大概两个月了?”
我捏一捏鼻梁:“那你又为何等到今日才来找我?”
他小心翼翼道:“我忙着种菜。”
……
我火也不冒了,打着哈欠道:“那成,你老回山谷慢慢种菜,莫管大师兄是鬼迷了心窍也好,是前世的孽缘也罢,总之他们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我也不去做那把剪线的大剪子了。现儿我实在困了,得闲吃茶啊。”
语毕加快脚步往屋里走,还没踏上阶梯又被师父挡住了。
我回头见了来人,忙道:“这位老人家,我已有婚配,况且我俩年纪相差甚大,您还是自重吧。”
“清浅,这不是宝儿爹麽?”范天涵背着月光,神情模糊。
我干笑两声道:“是宝儿爹,我与他玩笑呢。”
师父退到我身后,小声威胁道:“帮我不帮?不帮我便挑明身份了。”
我生平,最恨受人威胁。
于是我侧退了两步,指着师父对范天涵道:“天涵,此人其实是我师父,他方才还煽动我出墙来着,你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吧。”
范天涵倒是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抱拳道:“久闻古老前辈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师父亦是抱拳:“英雄出少年,现在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范少侠边疆一役,声名远扬啊。”
一个老前辈,一个少侠,本女侠呸呸呸,懊恼得很,这两人怎么还不拳脚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