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溱晃动手中的绣花针道:“刺绣呀,我想起我的清明上河图尚未绣完,便回来绣了,我本也想带回萧府绣的,无奈在那里我找不到感觉,况且我很想念姐姐。”
姜溱回来,我自然是欢喜的,只是想着她乃萧副将的未来妻子,就这样为了我离开他似乎不妥,虽说不是我拐她回来的,但我不勾引伯乐,伯乐却实实在在跟着我。
我苦口婆心劝道:“你如此置萧副将于何地呢?你若不再回去他该多难过呀。”
她一脸迷糊道:“他,他就在萧府,我每日过来绣一个时辰就回去,他为何要难过?”
得,敢情她当我这儿绣房呢,我大清早的犯病了。
我随便搪塞了她几句便冲冲赶往师父的房间,去到时他老人家正在走廊上与宝儿攀谈。我上去一听,俩人正就着段展修与萧子云这段姻缘大肆评论。
宝儿:“师父,你把大师兄养得如此玉树临风,哪能就便宜了你那杀人不眨眼的女儿。”
师父:“我亦是觉得可惜,你可有什么好方法?”
宝儿:“方法我倒是有一个,只是不知可行不可行。”
师父来了兴致:“说说看。”
宝儿笑得猥琐:“我有一瓶□,你骗了大师兄服下,届时他欲。火焚身之际,我便用我的曼妙的rou。体雪中送炭,待到生米煮成熟饭,以师兄的为人,他定会对我负责到底,你以为如何?”
师父皱眉望宝儿道:“如此不是委屈了你?不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