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我商量道:“可否吃别的,这来福客栈的小笼包价格不菲,我身上没那么多银子。”
我悲从中来,范天涵也曾因身上银子不够买小笼包,无奈之下只得为我去骗来福客栈的掌柜,我现儿真觉得他对我无微不至,想到这我便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哇哇地在山壁中回荡回响着,仿佛一群乌鸦被打飞。
山顶上的刀疤人似乎被我吓了一跳,半个身子趴在崖边摇摇欲坠,大声劝着我:“我说你别哭呀,我去给你买成不?”
我不理他,自顾哭得有滋有味。
哭到累了,我抬头一望,刀疤人已不知所踪。我一方面觉得自己方才莫名大哭很掉面子;一方面生怕他嫌我烦以后不再为我送食物;另一方面又不知自己何时能够回家。三管齐下,愈发难过起来,瞬间又欲嚎啕,嚎了两下觉得嗓子干涩疼痛,遂弃之。
半盏茶之后,我犹豫着是否要去把那烂梨子捡来吃一吃,毕竟饿好忍但渴不好忍,我嚎哭了许久,渴得慌。
就在我起身往那梨子的残骸跨出耻ru的第一步时,怪事发生了。
一只鸟。
一只大鸟。
一只不知名的大鸟。
一只脚上绑着笼子的大鸟。
一只脚上绑着笼子,笼子往外冒着热烟的大鸟。
一只脚上绑着笼子,笼子往外冒着热烟,热烟烫得它的爪子直抽搐的大鸟。
大鸟它停在了山洞口,外面传来刀疤人的声音:“喂,你要的小笼包,快点解下来,莫烫了我的神雕。”
我忙过去解开那雕上的小笼包,解开后我便搂着那雕的脖子不松手,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见着雕,好歹得抱一抱。
雕大哥很温顺,扭了脖子在我头上蹭一蹭,蹭了我一头鸟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