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页

抱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松手了,实在是它身上的鸟味太重了,难闻。

我才一退开,一声响亮的口哨响起,雕大哥扑扇着翅膀腾空了,扇了我一嘴的鸟风。

我端了小笼包坐在洞口,吃着久违的热腾腾包子,问头顶上的刀疤人道:“这是养的雕么?”

“是啊。”

我无限失望,故事里养雕的可是绝世俊男杨过。而这刀疤男与杨过的唯一共通处大概是都挨过刀子吧,只是杨过挨的是手臂,他挨的是脸。果然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同样是挨刀,落到点不同决定了容颜不同……老天爷比较厚爱杨过。

我仰头见刀疤人坐于崖壁,晃荡着双腿,而雕大哥停在他身旁。我望不真切,便自己在脑海中形成一幅人与雕深情对望的景象,倒也情深似海。

我吃了两个小笼包,又觉口干舌燥得很,便嚷道:“喂,刀疤人,我渴了。”

他卸下腰间的水囊丢了下来。

我吃饱喝足后,见他仍坐在崖边,前前后后思忖了他的行为举止,觉得他并非十恶不赦之徒,若是与他拉拉交情,说不定事情尚有转圜的余地。

于是我与他大声攀谈起来:“你养的雕可有名儿?”

“有。”

“什么名字?”

“神雕。”

……

我抬头望望天,白云悠悠阳光柔柔。

这究竟是为何?究竟认真取个名字有多难?师父非得叫古人?剑法非得叫一套剑法?毛虫非得叫大侠?画眉非得叫乌鸦?人生,非得如此不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