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刀疤人突然立起来,吓我一跳,我忍不住埋怨道:“你吓死人了。”想想又加了两句:“吓着我无所谓,但你若吓着我肚内的孩子,我跟你拼命。”
他诺诺道:“我知道了,你好好养身体,多少还是吃点东西,我去去就来。”
我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实在吃不下,我吃不下没关系,就是连累了我肚子的孩子受饿。”
他深深地望我一眼,骑着鸟,飞走了。
许久之后,我才意识到,他走了,带走了我的羊腿,天黑以后只剩我与饥饿做伴。
次日清晨,我尚在梦中,忽然一声熟悉的“浅儿”将我唤醒,我睁开眼,只见大师兄蹲在石c黄边。
我一阵欣喜,爬起来道:“大师兄,你来救我了么?范天涵呢?”
大师兄只是摇头,问我道:“你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我慢慢心凉,开始在脑中对整件事理出个来龙去脉,刀疤人的确不识得萧子云,他识得大师兄,大师兄编演了这么一遭,以一个粗糙的障眼法骗我入套,指不定还用的这个障眼法扰乱范天涵与师父。
这年头大家都蠢,也没法。
那么又为何囚禁我呢?是萧子云的爱让他蒙蔽了双眼决心将我除去?还是他真的爱我,因爱生恨,或是即使拥有不了爱,还拥有人?
不晓得以前为何我会热衷于各种折子戏与说书,我现在实在是厌恶透了这种三流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