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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天涵在窗户外弯着唇笑:“过来把药喝了,以报答我日日探望你之恩。”

这算个什么恩?我从没求过他来探我,他来探我,我也并没因此就痊愈得比较快,故报恩之说根本无从说起。

他见我一脸不以为然,又道:“你要怎样才肯喝药?”

我略略思索了一下,从他的行迹推测,今儿我不喝这碗药是摆脱不了他了,既然药是喝定了,那么就只能从减少喝的量着手了,看看他捧着碗立在窗外,我突然计上心头。

我慢慢踱到凳子上坐着,做出奄奄一息的样子:“我浑身乏力,怕是无法给你开门,你就翻窗进来罢。”

我思量着窗沿并无处搁置那碗药,他如何翻过窗都难免会洒出碗里的药汁,这样我左右都能少喝上好几口。

他闻言点头,单手撑窗沿,我眨下眼,他已立在我面前盈盈笑着,药汁在碗里微微荡漾着,一滴都不曾溅洒出来。

娘的,忘了他乃武状元。

我在范天涵每日坚持不懈地喂药喂补之下,茁壮成长,不出三日已是生龙活虎了。

今儿一早我用过早饭就带着宝儿出了府,用的是要上庙里烧香拜佛的借口。现下我已是有婚约在身的女子,出门远没以往那么容易。

出了门我径直往市集方向走,宝儿在后面颠颠跟在后叫着:“小姐,我们不是上龙山寺酬神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