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凤娘伸出手来抱抱她,却说:“娘子还是独自走的好,带着我不方便,会被拖累的……我都这样的年纪了,再去河北也没甚么意思,就让我留在京中吧……”
南山摇摇头:“京中不安全了,凤娘……”
凤娘摸摸她脸颊:“娘子长大了,老身也没甚么好奢求的。九年前那场灾祸之后,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娘子了,可后来竟能遇上,老身已是很满足了。”她稍顿,转了话头说:“娘子快去睡,明日再说罢,不着急的。”
凤娘说完便松开手往外走,连金铤也没有肯要。
凤娘的回应令南山很是焦躁不安,她躺回床上辗转反侧了一夜,次日一早天还未大亮她便急匆匆地做好早饭出了门。
她到平康坊时裴渠已经走了。沈凤阁坐在床上无所事事,和一个长相拙胖的仆人大眼瞪小眼,一双凤眸里全是不满与隐隐怒意。
南山见他已醒自然要多问候几句,支走裴渠派来的仆人后,又将打探到地消息悉数禀告。她正打算提凤娘的事时,沈凤阁却忽抬手示意她停一停。
“圣人送了棋盘去内卫府?”
“是。”
“延英殿那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