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我哪一个都无法回答你。”
“你连我都要瞒着!”徐妙文立刻垮下一张脸来。
“不要像小孩子一样。”裴渠绕过他拎着包袱往前走。徐妙文见他的确是不高兴,遂在后面跟着,嘀嘀咕咕道:“我只是听了许多闲言碎语担心你罢了。”
“我知道。”裴渠走在前面淡淡地回,“你是真心,但凡事都求说个明白太累了也不实际,有些事我不愿讲你也不要强求。”
得了这一句“我知道”,徐妙文心中立即好受多了,他跟着裴渠一路走,最后竟是到了东市,反应过来正要问,却见裴渠已是拐进了一间大衣行。
“云起你要做衣裳吗?”
“对,所以借我钱。”
裴渠说着伸出手,手心向上是要钱的姿态。
徐妙文搞不懂他要做什么,暗自嘀咕了一声便从袖兜里摸出钱袋子来给他。
裴渠打开看了看,觉得还不够。
徐妙文嚷道:“天呢,你要做什么哦?”
“做嫁衣。”他平平淡淡说着,跟着衣行大娘去挑了料子,最后将手中包袱放在柜台上:“按照这身尺寸来做。”待衣行大娘量好尺寸,又付了定金,这就要走。